堂珀

夢想是成為無毒水母,
最近的目標是戒熬夜。
溫和派善丸推,本質allxall
花露只吃友情。

善丸-「真是太好了。」

聽完美食報導廣播劇,竟然是常識人吐槽役的善和超有病(?)的花丸。話說那裡的善子好聽丸的話啊,子安老賊幹得漂亮。另外這真是刷新了官方黑水團智商的新下限.....(不要這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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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沒有Aqours練習的午後。
 偌大的圖書館寫滿寂靜,陳舊的書香鑽進津島善子的鼻腔裡。
雖說不上特別喜歡,但還不算是討厭。
「像命運的安排一樣呢ずら。」
 坐在圖書館管理員位置的花丸默默吐出這樣的的言語。
「.......?」
 津島善子不能很好地理解眼前的花丸在說些什麼。放下方才從書架上取下的惡俗戀愛小說,往花丸投去目光。
 合理來說、平時會有這種中二病發言的人並不是她而是自己。發病的人不是自己---無法感到慶幸,真是奇怪呢。
「ずら丸沒事吧、發燒了嗎?」
「沒有ずら。」
 又怎麼啦---她胡亂說著撩起花丸的瀏海,將溫暖的手心貼在她額前。當然並沒有感覺到什麼高溫。
「所以說---善子ちゃん不覺得嗎?」
「夜羽我生來就背負著詛咒的荊棘,墮天的命運是必然的...」
唰。這次換成花丸毫不留情伸出手,將善子的雙頰捏住往反方向拉。
「——!?」
 因爲臉部變形的關係根本沒辦法好好說話,哀嚎變成了一連串莫名其妙的字句。她看著國木田花丸專注的目光,頓時竟感覺胡說八道的人其實是自己。
 花丸緩緩控制著呼吸,像是想說什麼、又因難以表達而困擾著。「......マル是想說、和善子ちゃん再會的事喔。」
「知、知告惹啦。」她含糊不清地回應——妳是那樣無比認真的神態。
 有一瞬間善子心裡有些許的動搖,但被固定的臉部表情什麼也沒傳達給花丸,於是她又稍微用力地捏了捏善子的臉。後者不得不掙扎著甩開她的指尖,「事到如今還說這個做什麼....」
 「只是突然想起來,マル還沒好好告訴過妳。」
 金黃色的眸子裡映著自己的身影。
 「......嘛,大概吧。」
 「就這樣?」
 「.....」
 「所以說,就這樣?」
 .....妳這又是鬧哪樣?似乎在等待著善子能向她說些什麼,於是善子只得盡力攪動自己渾水一般的文學素養,思考著如何發言能讓她消停下來。最後作出一如既往傲慢的勢態哼了聲。
 「......這是少數逃離夜羽被詛咒所導致的厄運的事物。」完全不斷句流暢地說完了,隨後她又別過臉去看手裡被冷落了一會的書。
 「.....」這是在用中二言行敷衍我?花丸鼓起臉頰,似乎為自己方才心血來潮傳遞的真心感到惋惜。
 她端詳起善子的側臉。精緻的五官沒有排列出表情,嘴角更是抿成筆直的線。她臆測著對方現在飛翔在哪一片文字的蒼穹裡,殊不知善子根本沒將書的內容看進半分。
 ——妳看、即使是妳那善於解讀文字的頭腦,也沒能好好理解墮天使的話語呢。
 「啊、耳朵紅了ずら。 」
 「吵死了。」

  可惡、這不是一開始就明白了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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